Monday, May 30, 2011

我不喜欢google translate

顾名思义
我最近很讨厌这个软件
它的存在让我很惶恐
我用我的母语写任何东西
都很有可能被那些巫公巫婆拿来翻译
然后就被讨伐攻击甚至辱骂
用母语,只是因为它是我的第一语言
也因为只想让我的朋友看啊
我只是个平凡人
我只想抒发情感发泄情绪
我不可能像达文西那样创造密码耶~

我觉得应该提倡的价值
‘批判精神’
‘独立思考’
‘敢怒敢言’
‘多结交朋友’
‘和朋友分享心情’
统统被打翻!!

我整个人变得很假
只会假假的祝贺人家生日快乐
只会假假的写一些美好的事
只会假假的看人家的post然后不敢按‘赞’
只会假假的装大方,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吞进肚子
这所有所有真的托福于有google translate的存在


Thursday, May 19, 2011

马华の猪和奖学金


因为奖学金和猪
才真正觉得马华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华人没有JPA可以拿国外offer的奖学金
魏家祥喊到拆天,JPA睬你都傻
黑心猪肉嘛,蔡细厉讲他早知道,然后什么都没做
他儿子就叫猪农签责任承诺书
神经病,签了有执法吗?
到最后,打包单
两件事将会扫进地毯下
不了了之


Wednesday, May 18, 2011

电视万岁


史努比一天当中最享受的一刻
当然也是我最享受的时刻
看电视万岁!

成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有的人可以为了成绩牺牲人生
为了那么两三分,喊到全天下都知道
为了分数,拼命比较作业的厚度字数
成绩一等一,证明了什么?
证明是个成功的建筑师?
还是证明是个分数的奴隶?
大学不再是梦想的象牙塔!不再是学术的殿堂!
一切一切就是为钱途铺路
所作的只是为了讨好教授
不能够讨分数的活动抛诸脑后
置朋友于死地也在所不惜

整个大学生活下来
有友谊吗?有信誉吗?
生活只有功课、分数、自己和贪小便宜

Monday, May 16, 2011

离别

身边有无数的过客
来匆匆,去匆匆
能留下足迹回忆
已经实属难得

相聚因为身处在共同的地点
离别因为要前往不同的方向

经营远距离友谊,不容易
但愿久别重逢的那一刻
他还会记得你是谁
还能想起彼此间的往事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高高兴兴的离开就好!

Sunday, May 8, 2011

TERANG 会发亮吗?

我从来不觉得我很了不起
但是我至少还是有常识逻辑的人
我不敢想象一个涉及全马绘测系学生的工作坊的筹备工作可以如此草率
没有户头、没有协调、没有宗旨、没有后备计划
什么都可以没有
还剩下一个月时间
全体工委的会议拖了一小时
结果没什么人出席而流产
不合作的人也不会面对任何处分

到底整整一年大家都在干什么?
今时今日还没有统一的节目流程
各部门讲的流程大相径庭
工委住宿没有明确着落
开幕闭幕嘉宾还不确定
比赛评审没有着落
赞助商的献金数额严重匮乏
问题之多
可以写成好几篇千字文

我很想预祝大家TERANG顺利
可是我连预祝都不敢

也许我太悲观
也许我太杞人忧天
也许我太要求高
也许…………

我觉得我们真的丢脸至极
丢脸的程度简直就是非笔墨可形容

Friday, April 29, 2011

斤斤计较

物质可以衡量
算过度过秤过
然后做比较
可是大部分人最喜欢计算的
却是一些算不了的东西
男朋友的素质、自己的人气、自己的进步程度······
可能真的有很多人想出计算方法
但是把主观的东西用客观角度诠释
有什么意义?

Sunday, April 24, 2011

回忆里

如果2007年的采薇看到2011 年的采薇,
她会说:“你干嘛参加辩论?”

其实,很多东西,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没别的!














纪念那冲动留下的一丝回忆~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砂州选举后记

砂州选举行动党狂风扫落叶,赢得喝彩

很多时评和政治家开始讲话了,

说砂州华裔以后何去何从啦?部长少了怎么办?朝中没人如何办事?

我不懂砂州的政治现况,

我只知道如果一堆人同时豁出去,这可不是一时冲动

或许他们早就觉得有没有人在朝中根本没差,可能还是‘越协越伤’

华人成功,永远和政府政策扯不上太大关系

华人要成功,都要绕过固打的大门,

要不在后院开辟新的道路远奔他乡

要不钻狗洞翻墙逃出去

要不就用钱贿赂看门的官爷

堂堂正正跨过那道门槛的有几个?

只不过可悲的是,华裔真的好象和别的种族的思想渐行渐远

我们渴望改革变化转换

其他的要的是维持现况走下去

还是一旦固打的大门一打开

我们华人真的会恐怖的把他们目前拥有的全部抢回来?

Monday, April 11, 2011

投票给你死!

我妈打电话跟我报告现在砂州大选的状况,还有关丹稀土厂开发的问题

帮我这个赶功课赶到金睛火眼的女儿补时事

最后他问到一句:“如果现在大选,你会回来投票吗?”

我很笃定的告诉她:“即使第二天submission,我还是一定回来,老师逼我不准回,我就告他侵犯我的人权啊!”

你可以觉得我很傻,

可是,这是我的家我的国

我真的人受不了那些她妈的狗官,

连每个国家每个州看到都掉头走的稀土厂都接回来,

脑残啊?!

我不把那些脑袋装草的议员弄下来,我不是人!